“第二次了。”晏仲蘅指节轻扣桌案,只淡淡说了一句。
但从州却似经历了跌宕起伏的大事一般,长舒一口气,后背都被冷汗浸湿。
他没再耽搁,拿着拿斗篷便要去外面烧了,身后却传来晏仲蘅的声音:“你说,是少夫人让送来的?”
从州应了声。
晏仲蘅沉默了下去,算算时日,好似也有四日未见她了。
但是这个时辰她应是已经入寝,不便去打扰,晏仲蘅只好歇了这个心思。
翌日,是四司六局上门备菜试菜的日子,这几日晏仲蘅午时不回来在衙署用饭已经是习惯,便只有崔氏和宁臻和。
“这是
荔枝白腰、四宝烧鲈鱼、东坡肉。“四司六局的人把菜品端了上来,崔氏不悦白了她一眼,“你就顾着你自个儿吃是罢,丈夫还在衙署饿着呢。”
宁臻和被说了也不生气,正欲叫惊蛰去送,一道声音响起:“我这不是回来了,母亲何必催促。”
高大的阴影笼罩在她身侧,晏仲蘅施施然落座她身侧,崔氏惊讶:“你这几日不是忙?怎么今日有空回来了。”
“今日不怎么忙了,便回来了。”晏仲蘅简略解释了几句,手执起筷子默不作声吃。
同时暗中打量身侧的妻子,多日不见,她好似又漂亮了些,眉眼间并无任何的不虞,很正常的用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