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查的也只是一些寻常商户,世族和官员们暂时不动,清查商户和百姓的途中也许会查到他们身上也未曾不知。
他忙碌了几日,完全腾不出时间顾别的事,直到晚上巳时才能坐下来喝口茶。
晏仲蘅进屋后一眼便瞧到了那挂在屏风上的斗篷,没有多想,但是屋子里总是弥漫着说不上来的胭脂水粉味儿,扰的他思绪集中不了。
“从州。”
从州从外面进来:“怎么了?爷。”
“少夫人今日来过了?”
“没有啊,少夫人没来,倒是遣了惊蛰来送衣服。”从州指了指角落的藏蓝色斗篷说。
晏仲蘅看向那斗篷,他似乎想了起来,这斗篷那日早晨因着母亲说天凉没带厚衣裳他便叫从州把斗篷给了母亲,怎么在妻子那儿。
“母亲把衣服给了少夫人?”
从州顿了顿有些尴尬:“不是,好似是夫人给了江姑娘,江姑娘送回了清月居,少夫人又叫人送回来了。”
晏仲蘅骤然冷了脸色,他起身疾步走过去倾身嗅闻一瞬后远离,斗篷上散发了一股浓重的胭脂水粉味儿,难怪屋子也莫名有股这样的味道。
“烧掉。”他冷脸撂下一句转身睨他,从州忍不住头皮发麻,他少见自家主子发火,但每每对上他的视线都有种不怒自威的压迫感。
就如同现在。
视线宛如浸了冷水,双瞳无波无澜,从州倏然跪地:“属下错了,日后不会再让江氏的东西往这儿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