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仲蘅淡淡道,崔氏没想到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气的压根说不出话来。
宁臻和诧异不已,她确实没想到晏仲蘅会这样说,倒是瞌睡递枕头:“还是不必了,婆母手段雷厉风行,我性子软,连账都是自己平了又平,哪有婆母束下有方。”
崔氏隐隐有不太好的预感,果然,晏仲蘅蹙眉:“什么账需要平了又平?”
“就是往年的开支罢了,年年刘管事都忙,顾不上给我拨银子,便只能……”
崔氏狠狠瞪了眼她,果然,晏仲蘅眸中的威压掩盖不住:“把刘管事叫过来。”
从州领了命令去把刘管事拎了过来,刘管事赔笑:“大爷,您找小的可有事?”
“听闻少夫人找你拨银子,你却借口称忙,每每拖欠?”
刘管事笑意一滞:“有这回事?事情太忙,小的……大约是忘了。”
晏仲蘅平静道:“你既记性不好,那这管事之位便重新换人罢,从州。”
“属下在。”
“即日起,你暂代管事之位。”
“是。”
刘管事惊愕道:“不是,属下……”他冷汗如雨,求助的目光看向崔氏,崔氏根本阻止不及,只能皮笑肉不笑,“刘管事只是犯了个错儿,何必这样不通人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