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此事时她也没遮遮掩掩,直接当着一家子的面儿说,甚至还叫江月柳伴在身侧,其意味不可谓明显,晏仲蘅抿唇压眉:“绵延子嗣一事急不得,左右我还年轻。”
他隐晦的提醒了崔氏,很显然,这个话题已经是晏家比较忌讳的事,但崔氏不想给儿子这个面子,她这两日正与晏仲蘅怄气。
原因自然是因为晏云缨被罚跪祠堂的事。
当晚她听说了妙竹哭哭啼啼的前因后果后登时气噎,但是自己的儿子什么性子又很了解,这事确实是她们没理,尤其是宁氏明知道此事居然还一声不吭。
好个心机深重,她真是小瞧了这个宁氏,原以为她是个老实人,虽是高攀,但看她做人行事还算乖顺听话,崔氏勉强容忍她做自己的儿媳。
这么看来竟会耍手段了,此女是断断容不得了。
眼下一向循规蹈矩的儿子竟然为了宁氏说出这种话,崔氏满脸不悦:“你年轻,我不年轻了,与我交好的夫人都已经早就有两个孙儿了,我呢?绵延子嗣是为人子的本分,你难道也学会忤逆母亲了?”
崔氏摆起了长辈的架子,没好气道。
晏仲蘅到底是官场上的人,这样的威胁可一点都不怕:“母亲不过不惑之年,谁说母亲不年轻,母亲急也没用。”
见晏仲蘅完全不接她的茬儿,崔氏越发气闷。
他不急,崔氏就没法子催他纳妾,她倒是急着让江月柳进门,先前分明已经点头应了,为何如今又开始同她含糊不清了呢?
江月柳隐隐也感知到了什么,心头莫名惴惴,她深深吸了一口气,她所谋之位不仅仅是妾室。
“对了,母亲,既然臻和伤已经好了,那母亲便把对牌钥匙交给臻和罢,免得去库房拿个东西还要被人指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