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他素来不会留她在这儿就寝,因为他习惯了自己独自睡,身侧睡了旁人会一夜都睡不好。
或许是他太过苛刻,晏仲蘅极少的主动缓和了脸色:“过来。”
宁臻和不明所以,她缓缓的走近,谨慎的保持了距离,让自己站在书案的一侧。
“爷可还有事?”她微微倾身问。
离得近了,晏仲蘅似乎闻到了妻子身上淡淡的幽香,这香气说不上是什么味道,只是与以前的不大相同,但是很好闻,他忍不住凑近了些,鸦睫低坠:“你身上是什么味道。”
低沉的嗓音略带磁性,还渗着哑意和气音,很明显不是平常反问和质问的意思。
宁臻和头皮都麻了,指腹搓了搓袖口:“呃……应该是熏香的味道。”
晏仲蘅再清心寡欲也是男子,是男子便会有人之常情的欲/望,但他眸中仍然是清冷理智的,换作以前,宁臻和一听便知道他是动情了,与他一对视便心照不宣的率先沉沦。
哪怕没有爱,也能很好的与欲分离,晏仲蘅想当然的认为自己做出了极大的低头行为,宁臻和理应接下他递的台阶。
可惜如今的宁臻和说是木头疙瘩也不为过。
第8章 西图澜娅第八章这是叫我们女子高兴的好东西……
她退了一步,自然的与晏仲蘅拉开了距离:“不早了,我得回了,爷早点安置。”她浅浅一笑,挑不出任何错。
宁臻和没接他的台阶晏仲蘅刚刚升腾起的欲就这么不声不响被浇灭,再脾气好的男人也难免来了火气,但他不是那种喜怒形于色的性子,就算是怒也怒的不动声色。
他深邃的眸子暗流涌动,睨了她片刻,脸色彻底冷了下来,犹如结冰的寒潭,压的人喘不过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