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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司使:“主要是田赋这儿少了很多,其余的倒是还好。”

“你看户税这儿不减反增,按理说田赋不该如此。”

三司使沉吟:“大人的意思是说有人贪污?田地本就未曾清查过,里面的水确实很深。”

晏仲蘅淡淡:“先前不叫他们用粮食充税让某些人少了很多油水可以捞,念头自然打到了这儿上,只是涉及地方多,若是清查要费不少力气,待我与丞相大人商议后再说。”

三司使:“是。”

晏仲蘅去丞相的官舍禀报了此事,丞相赵之鸿听闻他说完后神情不辨,意思也不甚明确:“此事未尝便是这种情况,仲雪先前的法子已经大动干戈,照我看来已然是震慑了那些人,适当松一松也无妨。”

晏仲蘅与他意见相佐:“下官倒是觉得可以趁热打铁。”

赵之鸿坐在这个位置,一人之下万人之上,手中牵扯的利益涉及多方,谨慎也是难免,晏仲蘅并不心急。

“暂时先暗中探查一番,对了,过几日是我家孙儿的满月宴,你可得来参加。”赵之鸿拿出请帖亲自交给了晏仲蘅。

说起来赵之鸿的儿子赵青玄比他小几岁,如今已然是第二子出生,前两年女儿的满月宴也是参加过的,赵青玄的夫人与宁臻和也互相时常往来。

“定会赴宴。”

宁臻和已经同晏仲蘅又是两三日没见了,自那日他冷脸离开后宁臻和也没再见他,二人本就分房,若是她不主动,那便压根见不着。

赵丞相的宴席是大事,崔氏与丞相夫人也是素有交情,满月宴自然也是要去的。

赵青玄的夫人薛吟与她关系不错,虽说二人的交往也是有利益和家族的缘由,但是薛吟那人倒还有几分真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