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妈妈念叨:“薛少夫人先前快临盆时出不了门便给您来过信儿,说她脸上长了黄斑,怎么也下不去,更不敢用药,怕伤着孩子。”
黄斑?宁臻和若有所思:“既上门赴宴,那便单独给薛少夫人备一份那个养颜膏和遮面的香粉。”
宁臻和最近在钻研美容养颜的法子,也时长叫惊蛰和周妈妈尝试,每天晚上三人脸上敷的白白黑黑的泥状物,用下来倒也颇有成效。
周妈妈转了转眼珠:“少夫人不若和姑爷去商议一番贺礼,往日这种事少不得过问姑爷的意思。”
宁臻和迟疑:“直接把贺礼单子呈给他看便是了。”
“贺礼单子说不定得改好多次呢,这么来回跑太麻烦了,还有可能错漏话,不若少夫人亲自去。”
“那好罢。”宁臻和点点头,叹了口气,这一茬还是避不过去。
晏仲蘅只有晚上在,宁臻和去寻他自然也是晚上,她站在青竹堂外犹豫着,好在从州从屋内出来,看见她眼光一亮:“少夫人,您来了。”
宁臻和笑笑:“我来找爷商议一下贺礼单子。”
“少夫人赶紧进来。”从州让开身子说。
“不用……通报一声吗?”她迟疑问,总觉得如果不得到主人的允许不太好。
“当然不用,往常您来也不会通报啊。”从州奇怪的看了她一眼,宁臻和尴尬且装作没看见的低头往屋里走。
晏仲蘅早就听到了从州的说话声,他朗眉疏冷,气质清隽,双眸似寒潭,白日束起的墨发此时松松挽于脑后,还带着未干的水汽,正站在书案后执笔作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