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乐面不改色,“谢言竹布置的后手生效了。”
拉斐尔感兴趣地追问,“什么后手?”
极乐歪了歪头,“我凭什么告诉你?再说这后手说不定能坑你一把,解我心头之恨。”
拉斐尔摇头失笑,状似无意道:“那就好,我本来还以为是你心软了。”
极乐一副被恶心到的样子,搓了搓鸡皮疙瘩,“说实在的,你一副表现得对人类很了解的样子,平日里那假惺惺的包容微笑,都给我一种野兽硬套人皮的生理性不适。”
拉斐尔疑惑道:“有吗?”
极乐斩钉截铁用力点头,“有!”
拉斐尔一阵纳闷,对照玻璃窗的倒影,皮肤下肌肉蠕动起伏,调整那张俊美面容上的微表情。
极乐趁此时机赶忙溜号。
他听到拉斐尔一边揽镜自照,一边说出的最后一句提醒,“别忘了你受制于本能,只能对人类怀有恶意。”
……
极乐本可以成功的,为什么最后关头突然反悔?
那句没有资格杀他又是什么意思?
林归伞回房间的路上一直在疑惑,想不通其中缘由,更不愿深究。
“小伞,跟我回家吧。”
林雨停蹲坐在她面前,毫无防备扬起一段修长脖颈,自下而上仰视着她,墨染般的眉眼洇开忧愁之色。
“对你有所隐瞒是我的错,但没必要因为这点小事就跟我赌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