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庸医!对对对,就是这个庸医!”他伸手一指拉斐尔无辜的面容,“别以为你能置身事外。”
他转头向林雨停告起了状,“就是这厮,当初拆穿我的真面目,还从我这里撕了一个投影当人质,威胁我与他合作。”
极乐嘤嘤抹泪,活像个受委屈的黄花大姑娘,“我能怎么办呢?林giegie被他算计陷入沉睡。”
林雨停一脸想吐的表情。
极乐从指缝里瞥见这一幕,演得更欢实了,“小女子孤苦伶仃,无依无靠,只好含泪应了这恶贼的无礼要求。”
他小心翼翼抬起眼眸,睫毛做作地微颤,怯生生说:“等他玩腻了,再将小伞伞留给我。”
“!”林雨停骤起杀心。
一瞬的犹豫过后,他按耐杀意选择捂住林归伞的耳朵,不让这些乌七八糟的话被她听了过去。
察觉掌下紧绷的身躯,他知道自己晚了一步,小伞还是听到了。
“小伞,我们走。”
林雨停深深看了眼走廊上那二人,眸光幽深晦暗,蕴藏某种极其冰冷的情感。
然后护送林归伞离开了。
“哎呀,这下把人兄妹俩得罪狠了。”极乐随口感慨。
拉斐尔从容指出,“也不看看是谁多嘴?”
极乐战术后仰,多久没见过脸皮比他更厚的了,冷嘲热讽道:“最先管不住嘴的人是你吧?”
拉斐尔笑意冷淡,蔚蓝眼眸折射冷冽而剔透的光,“你不惜代价拖住我们,甚至在我不知道的时候找到了投影所在,本来有机会让林归伞杀死你。”
“当我匆匆赶到时,险些以为从病房里出来的,会是成为邪神后的林归伞。”
“所以为什么没这样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