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起连看东西都要出现重影的眼睛,发现如今偌大的园林中就只剩下她一人。
有凉爽的风吹起发丝,她非但没有感觉到凉爽,有的只是彻骨的寒意,和那游走至全身的黏糊冷汗。
牙齿往下一咬,舌尖处传来尖锐的刺疼,才让她保持了片刻清明的玉荷很清楚,她必须要快点离开。
可是她刚顶着灭顶的困意往前走一步,双腿竟是直接无力放软,眼前眩晕逐渐加深。
正带着宾客到另一个园子看金山茶的罗夫人没有见她跟上,唇角弧度上扬,任谁都能看出她的好心情。
也是,得了那么一株金山茶,换成她们,她们也高兴。
等那些夫人走后,才有两个婆子沿着原路返回。
“为了以防万一,我可是把药效多放了三倍,哪怕是头牛碰上一点都得晕倒过去,我就不信那小娘子不中招。”两个负责找人的婆子进来后没有看见人,顿时大惊失色。
按道理来说,她喝了那杯加料的酒,现在完全是动弹不得的状态,但,一个大活人怎么可能凭空消失。
另一个婆子眼泛阴冷,“她人肯定就在附近没有走远,你在这里找,我多去叫几个人来帮忙。”
她们说的话正断断续续地传到玉荷的耳边,如今的她只能靠咬着自己的手腕,竭力抵挡住一波又一波涌来的困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