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清楚她藏身的假山迟早会被她们找到。
拔下簪子,用力狠狠刺向大腿,才换来一丝清明的玉荷听到逐渐向自己走来的脚步声。
留下找人的婆子发现假山里有动静,正准备探头去看,一个花盆猛地砸向她的脑袋。
她在倒地之前,看见的是一张面色潮红,眼神迷恋的脸。
已经被困意折磨得神志不清的玉荷扔下砸人的花盆,正准备继续往前跑,可她的两条腿彻底不听使呼了。
就好像,她的灵魂和她的四肢已经分家了,她不在是掌控着这具身体的主人。
她都走到了这里,就差一步就能离开了。
难道,她真的就只是在做可笑的无用功吗。
她不甘心,不甘心她都那么努力的自救了,为什么老天爷都不给肯她一个机会!
不行,在被她们找到之前,来个人,无论是谁,救救她,只要能救她就好。
就在玉荷以为自己就要坠入深渊之时。
她的眼前出现一只鞋,一只干净得不染尘埃,边缘缀有金线的皂靴,也让她看见了最后的一根
救命稻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