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
也让原本怀中搂美的人脸色骤变,一时之间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生怕下一刻,那剑指向的是他们的脖子。
伸手给自己倒上一杯酒满上,随后一饮而尽的谢钧没有丝毫怜香惜玉的看着吓得瑟瑟发抖的美人,“此等庸脂俗粉,诸位还是留着自个儿享用吧。”
随他起身离开后,白简收剑回势跟上。
谁都没有想到,前面还好说话的男人会突然拨刀相向,那外放的威压就像是有一把刀架在了他们的脖子上,冷得浑身发颤。
美人吓得小脸惨白,完全不知做错了什么,眼见他的身影就要消失了,竟是直接追了出去,“大人,可是奴家做错了什么………”
玉荷从郡主府回来后,没有马上归家,而是去了菜场买菜,又见烧鸭不错,让店家切了小半只。
刚一回来,远远地看见守在外面,因焦灼不安而徘徊走动的丈夫。
眼睛一亮的崔玉生见她回来了,忙着急担忧的追问:“你怎么那么晚才回来,郡主有没有为难你,你应该没乱给郡主开药方吧。”
说到最后,整个人又是自责又是懊悔的抓起头发:“本来你就是在小时候跟着学过几天医罢了,我怎么就真的能让你去给郡主治病,要不,我们现在去给郡主道歉,郡主说不定会原谅我们。”
县令在崔玉生的眼中已是天大的官了,郡主,那简直是比县令还要大的存在。
玉荷握住他满是冷汗沁沁的手,笑得促狭着打趣:“夫君放心好了,郡主是个很好的人,非但没有为难我,还给了我赏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