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闻此处一开始是县令一家准备住进来的,只不过后面不知怎地没有搬进来,反倒是给一些大人作为路过时的落脚之地。
“姑娘是大夫?”一道清冷又不失矜贵的声音从身后响起,也惊得原在湖中徘徊的锦鲤四散而逃。
玉荷也不否认,唯对于他口中的称呼不认同,“我已经成婚了,公子应当喊我一声夫人。”
“想来夫人的丈夫对夫人定然极好。”
男人的声线极为好听,如珠落玉盘,又带着沁人的凉意。
玉荷想到崔玉生,眉眼间溢出一抹温柔,“我的夫君待我自然是极好。”
身边久未有回声,玉荷以为对方已经走了时,一只手托着鹊羽芙蕖描金鱼碗递到了她面前,“夫人可要喂鱼?”
遍体漆黑,边缘绘制一圈金莲花围的瓷碗置于白皙修长的掌中,男人的肤色极白,净白的皮肤随着用力会显露出青色筋脉纹路。
目光顺着往上移,是男人半截清癯的手腕,更显清冷易折。
谢钧说着,已是抓起一把鱼食扔进湖里。
一瞬间,那些原本被吓走的锦鲤为着一口吃食,沉鳞竞跃鳞萃比栉,场面是说不出的壮观瑰丽。
玉荷见他鱼食一把接着一把往湖里扔,湖中锦鲤不知饱的争先恐后往前涌,眉心微拧带着丝不忍:“鱼儿是不知饱的,你一次性喂那么多鱼食,小心它们会撑死。”
谢钧没有回答她的话,而是反问道:“你觉得好看吗。”
他指的,自是锦鲤腾跃,万彩争凤。
玉荷不可否认,几十上百只锦鲤争相涌来的画面是极震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