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渊捂着胸口,若芙蕖能看得见,必然会发现他脸上一闪而过的失望。
他还以为,至少芙蕖会关心一句。
不行,他受了这么重的伤,得补偿回来。
迟渊忍着疼痛,翻起身捧着芙蕖的脸颊又亲了一下,这次他学聪明了,浅尝辄止,赶在芙蕖的巴掌打来之前,松手拉开距离。
芙蕖打了个空,又羞又怒,“我说这几日,怎么总感觉有人盯着我,原来就是你这个登徒子!”
她扑上前逮着迟渊又要打,却听男人可怜兮兮地说,“芙蕖……我又受伤了……”
趁芙蕖愣神心软之际,迟渊趁热打铁,握住她打来的手,放在自己伤口处,“你摸摸看,好深的一道口子……”
许是看不见的缘故,其余感官便格外敏锐,指尖传来湿热黏腻的触感,是血无疑。
只是,她知道迟渊的性子,一旦自己心软,下次指不定对方如何蹬鼻子上脸。
芙蕖飞快抽回手,不吃这一套,“受伤就去找大夫,来我这干什么?”说着将迟渊拽离自己的卧榻,把人往门口推去。
迟渊慌了,“芙蕖,芙蕖你听我说,你不能这样,我真的受伤了,好严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