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续的奔波提防,旧伤未愈,又添新伤。
迟渊扫了眼廊下掉落的灯笼,已经没有多余的力气去追王氏了。
很快,谢万钧就会得到消息赶来,迟渊下意识往芙蕖房里躲。
而芙蕖还在院里,刚用完晚膳,两人又摆弄会儿棋盘,芙蕖就催促谢安回去,谢安已经困得眼睛都快睁不开了,顺着她的话悻悻离去,表示明日还会再来。
芙蕖好几次以为谢安是在耍弄自己,可偏找不到证据,看他还是一副不谙世事的样子,芙蕖没好出声拒绝,只胡乱嗯了声,让院里的婢子送他回去。
目送谢安的背影消失在翡翠轩外,芙蕖这才转回自己房中,刚合上门,暗处里一只强有力的大手攥住她。
芙蕖短暂惊呼一声,就被人捂住口鼻,那人揽过她细腰一带,芙蕖便跌入床榻里,手刚挪开,不等芙蕖开口说话,噙着血气的薄唇凑了上来。
即便是在黑暗里看不清来人的面容,芙蕖依旧凭借唇上熟悉的触感辨认出了对方,她用力一挣,往日如铜墙铁壁般坚实的胸膛,此刻脆弱得不堪一击,一下就被芙蕖推倒。
迟渊后背撞在床上,尽管下面铺了柔软的褥子,还是疼得他闷哼出声。
芙蕖飞快坐直身子,看着刚刚推向迟渊的手。
方才推开迟渊时,她的手上似乎沾染到了什么,芙蕖看不清,只能把手凑到鼻端嗅了嗅,是血的味道。
因为迟渊贸然闯入而升起的怒意淡了些,她抖着唇,有些无措,到了嘴边的“你怎么受伤了”,变成,“你……你怎么在这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