芙蕖这才明白,自己是沾了迟渊的光。
一碗面吃完,芙蕖百感交集,离开时,默默褪去了手上一只龙凤金镯,那镯子原有一对,是大婚前宫人为她佩戴上的,离开时没来得及摘下,如今一只抵了这碗面,答谢妇人的恩情,另一只她打算离开桑洲后找个地方典当了,换些盘缠。
有了那碗面,芙蕖恢复许多力气,赶在天黑之前出了桑洲,因为打了胜仗,进出城不必再像之前那样偷偷摸摸,只是城门口盘查严格,需得有路引。
这可难住芙蕖了。
正当她站在城门口不知所措时,守城的将士发现了她,齐齐朝她躬身抱拳,一瞬间就吸引了附近百姓的注意。
芙蕖当即转身要躲,守城士兵自觉让开一条路,“殿下和将军有令,公主可以自由进出桑洲,不得阻拦。”
虽然诧异,但芙蕖在疑惑过后,还是试探着,一点点挪到城门口的位置,见他们当真没有阻拦的意思,转身拔腿就跑,附近的百姓似乎才意识到什么,冲她的方向跪地磕头。
城墙之上,迟渊默默注视芙蕖小跑的背影,眸色深沉,宋钰在旁问他,“就这么让她走了?”
他也是刚刚知道芙蕖与迟渊的约定。
迟渊闷闷地嗯了声,“芙蕖吃软不吃硬,我若强留,只怕她到头来会伤害自己。”
“可是,咱们接连赢了几场胜仗,势必会引起姜国重视,届时桑洲附近将会成为众矢之的,就这么放任她出去,万一她在路上遭遇不测……”
宋钰话没说完,就见迟渊提剑下了城楼,他脸上追上去,“哎,你去哪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