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睡这么久,粒米未进,铁打的身子也撑不住。
芙蕖下意识去摸身上的钱袋子,才发现自己走得急,原本带着的几块碎银子落在桑山了。
也罢,在桑洲,银钱横竖也使不出去。
芙蕖便捂着咕咕乱叫的肚皮 ,有气无力地走着,路过一家面摊时,被一位妇人拉住,“姑娘,进来吃碗素面吧。”
“不、不用了……”芙蕖下意识拒绝,抬起头却一愣,面前笑吟吟的,正是前几日她和迟渊遇见过的妇人。
那妇人显然是认出了芙蕖,笑着拉过她的手,“姑娘还不知道吧,咱们北辰近日打了几场胜仗,手底藏的那些银钱总算是有用处了,若非如此,这小面摊还支不起来,你就别客气了。”
按着芙蕖坐下后,妇人到转到灶前下面,一边煮一边唤屋里的孩子倒碗水来,那孩子穿着合体的新衣裳,小心翼翼地捧着一碗水出来,见到芙蕖,甜甜的唤了声“姐姐”。
芙蕖看了眼小孩,又看了眼灶前忙碌的妇人,愣愣地接过水,许是热气蒸腾熏了眼睛,有些想哭。
缓了缓,芙蕖才讷讷地说,“谢谢你们,可是,我今日……并未带够银钱……”
“不碍事的。”妇人飒爽一笑,端着煮好的面过来,又给芙蕖递了双竹筷,“这碗面不要钱,姑娘放心吃就是了。”
芙蕖惶惶站起来,“这怎使得……”
“使得使得!”妇人再次按下她的肩,“若不是有将军,哪儿来眼下的光景,姑娘快些趁热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