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内侍见状,赶紧用眼神示意其余宫人与自己一道退出去,走时顺便带上了门。
芙蕖瞥了眼紧闭的殿门,又看了看姜元义牵着自己的手,心底隐隐不安,忖了忖,她借着给姜元义盖被子的时机抽回手。
“太子哥哥,不早了,你好好休息,芙蕖先回去了……”
姜元义洞察力十分敏锐,差距到芙蕖的生分,他笑容微敛,“可是因为那贼人,才让你至今心神不宁?”
被戳破了心事,芙蕖脸上划过一丝慌乱,她低头,不敢直视姜元义的眼睛,“没、没有……”
迟渊的突然出现,确实打乱了她好不容易建立起的生活,但眼下她更多的是不安,她害怕迟渊的纠缠,也害怕再回去面对桑山上的所有人,更害怕重蹈覆辙。
她不求谁来对她好,只求安安稳稳度过余生,所以,她也不能和姜元义走得太近。
“太子哥哥,我有些累了。”芙蕖并不擅长说谎。
姜元义凝视着她,眸色冷静,半晌徐徐道,“既如此,你到偏殿安顿吧。”
芙蕖下意识起身告辞,随即反应过来,一脸茫然,“偏、偏殿?”
“孤不放心你一个人,这段时日,你就歇在景阳宫。”姜元义神色平静,说完不容芙蕖拒绝,兀自躺下做出要睡了的样子。
芙蕖张了张嘴,到底没再反驳,讷讷应了声是,“那芙蕖先告退了。”
“嗯。”姜元义别过脸,声音闷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