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
迟渊心头突然剧烈跳动起来,冥冥之中,像是有什么东西指引着他,他再定睛去瞧,想确认一遍,那人已经转过了身,扑到姜元义身旁,被禁军围护起来,留给他的只剩背影。
迟渊眸色黯了下去。
他真的魔怔了,总幻想着他的芙蕖还活着。
迟渊
低下头,无意识抚过腰间那只黛紫色荷包,在此之前,他迟迟不愿离开桑山,不愿离开芙蕖,只是总有一些事他必须要做,不得不离开,下山时,他便带走了这只荷包,也是芙蕖生前留给他的唯一念想。
带着它,就好像带着芙蕖那只小尾巴,就像从前一样,他走到哪儿,她就爱跟到哪儿。
回忆起那些为数不多的美好,热泪渐渐盈满了眼眶……
“将军?”
“将军?你怎么了?”
莫白的声音传来,瞬间拉回迟渊的思绪,他收好荷包,再抬眸时,已是冷然,全神贯注盯着校场内的动静。
乾贞帝认为是芙蕖连累了姜元义,连累了自己的亲儿子,见芙蕖哭着爬过来,他毫不客气地攘开她。
“滚!”
芙蕖一个后仰,重新跌回地面,她想爬起来,姜敏兰与傅子宁几人又很快挤了过去,讲她排挤到外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