饶是芙蕖再无知,也晓得他的痛苦是因为自己。
“迟渊哥哥……”芙蕖脸上满是泪痕,心口一阵阵的抽痛,那酸酸涩涩的疼痛,竟丝毫不亚于哥哥带给她的伤害。
她想,她是在乎迟渊的,她不愿迟渊生气,不愿迟渊难受。
想着先前迟渊搂着自己时,他呼吸里隐忍的畅快,芙蕖鼓起勇气走过去,两条瘦弱的手臂慢慢环上他的腰身,将自己的身躯贴了上去。
迟渊没料到她会主动送上来,脊背崩得僵直,身体又一次不受控制的颤抖。
他一点点转过了身,盯着自投罗网的女人,迟渊后槽牙咬得咯吱作响,“姜芙蕖……你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我知道。”芙蕖与他紧贴着,几乎毫无缝隙,试图用这样的方式给他降温,好半晌,她仰起小脸,眼底满是真挚,“迟渊哥哥,这样……你可会好受些?”
她已经把外衫脱了,只着中衣,在这狭小的房间里,她的躯体慢慢转凉,与他相贴,正好能让迟渊缓解一二。
殊不知她怀着最单纯的目的,却让迟渊心底滋生了无限恶念。
他敛眸不语,看着芙蕖愚蠢又自作多情的讨好,眼色深若寒潭。
“我给过你机会……是你自己不要。”
迟渊抬手勾起芙蕖的下颌,拇指指腹落在她的唇上,先前被他厮磨啃咬了一番,此刻那唇瓣艳得滴血,“你不走,可别后悔。”
少女浓密的眼睫闪了闪,犹如振翅待飞的蝶翼,“我、我不想你难受……”她还不知道自己将要面临什么,但如果可以,她愿意为迟渊付出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