斗篷早就散开了,衣襟也歪了,可迟渊的攻击远不止于此,一双大手探入她的腰间,又和上次一样,毫无技巧的,一记指锋便将丝帛划破。
这下再无任何阻碍,粗糙的掌心开始肆意侵占。
“迟渊哥哥……”
芙蕖瑟缩着,一双杏眸水雾朦胧,泛着破碎的殷红,她没有反抗挣扎的余地,只有几声压
抑的哭泣,却每每被迟渊的吻所侵蚀。
他一路吻过她的唇,她的脸颊,再到眼尾,吻到了一抹微咸的湿漉。
像是当头棒喝,迟渊眼底的疯狂有了片刻的收敛,他又一次颤抖,强迫自己离芙蕖远些,起身时,顺手带起芙蕖的衣裳,将她半裸的香肩掩上。
迟渊别过头,语气凶狠,“出去……立刻,马上!”
芙蕖还是懵懵懂懂的,她揪着衣襟,无措地望着他,“迟渊哥哥……”
“滚!”
迟渊大声咆哮,一双眼睛早已赤红,“你再不滚,会发生什么,我自己都控制不了……”
趁他现在反悔了,芙蕖还能逃,逃得远远的,还能有一线生机。
迟渊撑着地面,狼狈地站起身来,只是依旧胀痛难忍,每走一步,都是踉跄歪斜的,到最后他只能撑着桌角,勉强稳住身形,看着桌上的酒壶,想到他们的不信任与算计,一气之下掀翻了桌案。
巨大的动静令芙蕖打了个冷战,她看得出来,迟渊在强忍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