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头了发现,芙蕖正目光灼灼盯着的不是自己,而是手里的书卷。
芙蕖慢慢走近,蹲在书案边上,弱弱地问他,“迟渊哥哥,我可以……看你的书吗?”
迟渊眼神古怪地睇了她一眼,“你识字?”
芙蕖老实巴交地摇了下头。
迟渊明白了,这是要他教她识字读书。
真难伺候。
迟渊搁下书,提笔蘸墨,“我教你写几个简单的字。”
芙蕖手上是皮外伤,宋钰的膏药恢复又快,如今她的手已经能动了,迟渊准备写几个难点儿的字,然后让芙蕖去练,她那么笨,必然要练很久,少说能哄住她三两日。
芙蕖连连点头,“好啊好啊。”一脸的兴致盎然。
迟渊还在想教她什么字,芙蕖便开口提要求了,“迟渊哥哥,我、我想写哥哥的名字。”
兄妹分离时,芙蕖年纪尚幼,加上她脑袋不好,只记得哥哥的模样,却已经记不得哥哥叫什么了。
迟渊怎么可能告诉她叶憬的身份姓名,于是拐了个弯,在铺好的宣纸上写了哥哥二字,“你哥哥的名字太难了,先写这个吧。”
芙蕖对迟渊有种盲目的信任,既然迟渊如此说,她便如此学,一下午就抓着笔趴在地上写那两个字,很快地上便铺满了笔墨未干的纸张,随着地上的纸张增多,芙蕖也在地上扭来扭去,不时腾挪位置。
迟渊瞅了眼她趴在地上,撅着腚煞是认真的姿态,也乐得清静。
不过这片刻的宁静,很快就有第三人前来打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