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渊隐隐有些头疼,“你是说,你找到你哥哥了?”
芙蕖将纸团捂在胸前,认真地点点头,“嗯,芙蕖找到了,多亏了有、有迟渊哥哥……”
她把找到哥哥的功劳算在迟渊身上,这会儿更坚信迟渊是好人,那么多人骗她说要带她找哥哥,只有迟渊做到了,他是真心帮自己的。
迟渊嘴角抽了抽,果然不能去听一个傻子胡言乱语。
叶憬怎么可能是她哥哥。
不过转念一想,让芙蕖误会也好,这样一来,待时机成熟,更能哄得芙蕖心甘情愿献出心头血。
“既然已经找到你哥哥了,往后每日你要按时吃药,养好身子。”迟渊拉过芙蕖的右手,重新缠上一圈纱布。
芙蕖看着他的动作,很快就从失落情绪里走出来,冲迟渊甜甜一笑,一双杏眸明净清澈,白软的脸颊也浮现出两抹浅浅的梨涡,显得少女明亮又乖巧,像是初春发芽的嫩柳梢儿一样清新怡人,倒也没那么傻气了。
迟渊动作一僵,喉头微动,复又低头不去看她,敛下一丝微妙的悸动。
他今日不忙,没什么事,便遵医嘱守着芙蕖,以免她又行莽撞之事,譬如包扎的纱布说拆就拆,迟渊觉得,如果自己不盯着,恐怕每日送来的苦涩汤药,芙蕖都能偷偷倒了。
为免无聊,迟渊又吩咐墨白把他近日常看的几卷书送过来。
而芙蕖只安分了半日。
晌午过后喝了药,就按捺不住私自下床,她亦步亦趋走到书案前,直勾勾看着迟渊。
迟渊提防着她,要紧公文都没带过来,也无惧芙蕖打量的目光。
只是被芙蕖盯得久了,迟渊开始有些不自在,只好抬头看她,“有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