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还坐在桌边玩手机的哈斯塔缓缓抬头:“??”
芬尼安简直要炸了,不光是因为议员扭曲事实令他愤怒,更因为:你小子疯了??院长多护短一人……一非人,踩他一个还好说,一口气踩俩??
哈斯塔原本还在跟g8273发短信,了解在场这些人跟老汉克都有什么利益关系,现在直接将手机熄灭了,侧过头深深地凝视发言的议员先生。
芬尼安在内心大骂会议厅里为什么没有睡眠眼罩,如果他能重新掌权,第一件事一定是要求所有的会议厅里都安置一个睡眠眼罩,最好再来个耳塞:
“我也在现场。总署长也在现场。你是想说我们都听错了?”
政客先生感觉鼻腔有点发热,但他没有在意,只继续保持微笑:
“您提出的这个假设并非没有可能。甚至我想进一步提出另一个问题——”
“您该如何证明,您就是九年前失踪的卢西亚诺·哈代呢?”
“……?”哪怕一心挂记着如何安抚院长的芬尼安都被这句话给问愣了。
“样貌?指纹?dna?记忆?这些都可以被复制和伪造,”政客先生感觉鼻腔有些发痒,他随手擦了一下,接着用命发言:
“如果九年前您并未死亡,为什么不直接出现在大众面前,接过父母的遗产,而是选择一走了之九年,又在九年后突然回归呢?”
芬尼安简直匪夷所思:“我的父母才被‘失踪’,再傻我也不可能继续大摇大摆地出现在公司或者人权,嫌自己活得太久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