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只是您的单方面解释。”政客先生总算在旁人的提议下发现自己正在流鼻血,但这不算什么大问题,他身残志坚地接过手帕捂住鼻腔接着发言:
“就像达斯汀副署长提供的那份录音,就像您的身份,这都是可以轻易伪造的假证。”
“因此,我认为必须有一个权威机构,能够为这些证据的真伪做出鉴定判断——比如今天与会的米迦勒之翼制药集团。”
“不用我说,诸位也知道集团在医学方面的权威性。我相信在座的诸位都有和集团签署急救会员合约——哦,也许除了我面前这位身份不明的客人。”
政客先生还嫌自己死的不够靠,主动向哈斯塔倾身靠近:“冒昧地询问一下您的职业?我很好奇,巴比伦的董事会为什么会允许外人入内。”
和芬尼安想的不太一样,哈斯塔这会儿其实不怎么生气,更多的还是期待芬尼安会作何反应。
他盯视政客先生也绝对不是有意伤人,纯粹是正常反应——会议上谁说话看谁难道不是正常反应吗?
一般的正常人遇到这种情况,都会出于本能地逃避与哈斯塔对视。就像当初在酒店中,人人都躲着哈斯塔如避蛇蝎,就连老汉克气急败坏都不敢直视哈斯塔。
但偏偏今天的政客先生不同,他身上多少有点犟种在,越是内心感到害怕,就越是逼自己直视……就属于那种恐怖片里人家鬼已经大叫一声示警“别靠近,会死哦”,还得第一个怒吼着冲出去送的人,会受污染真的一点不冤。
哈斯塔有来有往地和政客先生聊了几句(有来有往指政客先生话里有话,哈斯塔只回答字面意思),才意识到芬尼安可能真的被政客先生设的明局给难住了:“——稍等,先生。”
他礼貌地向已经脸色发紫还坚守岗位的政客先生点头致意,转身拉了拉芬尼安交头接耳:“你不知道怎么处理这种子虚乌有的构陷?”
芬尼安觉得自己平时示人的也不是老谋深算的形象啊,他更多的是充当打手:
“这是明谋,如果真让米迦勒之翼检测,我百分百会被敲章认证成骗子。你有没有办法?——除了全杀光以外。”
那个政客他是有心无力了(可能也不是那么有心),他又不是什么圣父,但剩下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