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次登车,哈斯塔的感觉已经和十五分钟前不同了。
十分钟前他们像军火商绑票人质袭击分警署,现在他们像是暴力但贤惠辣妈带大儿子出门买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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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不论载客量,亚瑟系列的摩托可能比梅林系列的飞行器速度更快。
摩托浮空飞起后不久,芬尼安这个机车佬就克制不住地开始跟哈斯塔炫车:
“你知道吗?亚瑟系列原本主打的就是‘尖兵’、‘先锋车’的理念,如果类比成战场,那亚瑟系列就该是冲在所有战车和士兵最前方的利刃!”
“……”圆圆蛋黄被风吹成扁扁蛋黄。
哈斯塔完全不明白怎么有人能吹冷风吹亢奋的,他个神还是更偏好风平浪静的密封车厢。
芬尼安也不介意哈斯塔搭不搭话,一路滔滔不绝着自己为身下这辆摩托做过哪些改造,接下来准备搞什么“高流量空滤”、什么“更换轻量化飞轮”。等后座的麦克·博格再次苏醒,他们恰好在分警署附近降落。
麦克·博格二度醒来,三度被锤晕。
芬尼安抬手扛起博格,忽然听见左侧街道传来警车呼啸的笛鸣。
哈斯塔刚从边斗车上飘下来,就被向左侧眺望的芬尼安拽住衣摆,匆匆躲进灌木丛:“?我们为什么要躲警车?”
“我以为警局里没你的悬赏令,前几次送人都是你单独送来的。”
“局子里是没我的悬赏令,我犯的事还够不上那个。”
芬尼安低声说着,抬掌压住哈斯塔的兜帽:
“但那辆车上的人我认识,他也认识我。我暂时还不想跟他碰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