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天!!这重要吗??别忘了明天有小考!!我本来还想趁着晚自习再刷几遍考公题,为什么会出这种事?”
一路飘远的哈斯塔听着身后的哀嚎:“……”
……难评。
就……累得像狗的学生,怎么不是人呢?怎么不是狗呢?
人和狗之间的界限有时候很暧昧,社畜和学生都会在这两者之间阴暗爬行,反复横跳。
哈斯塔一路跟着芬尼安走出孤儿院大门,看芬尼安将麦克·博格绑在摩托后座上:“?你要现在把他送去警署?”
“顺便接达斯汀警探回来。”芬尼安单手扣上头盔,跨上摩托,笔直结实的长腿踩着地面,摩托引擎发出低低的轰隆咆哮,“一起?”
哈斯塔探伸出精神触须,将自己倏然拉至边斗车座,简洁地说:“出发。”
三分钟后。
在摩托车上pose摆得很潇洒的二人组在孤儿院里团团转:
“大门钥匙带了没?”
“带了。地下避难处?”
“我去看看——锁了。——你们!都在这儿围着看什么热闹?明天不用考试?回宿舍睡觉!宿舍炸了就去隔壁宿舍挤一挤!”
一通焦头烂额的忙活,等两“人”重新坐回摩托上,已经是十五分钟后。
后座的麦克·博格迷迷瞪瞪醒过来:“怎么回——啊!”
芬尼安收回拳头,重新戴上头盔,扣好系带:“都检查过了,出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