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上了五节课的芬尼安面无表情,心想这里没有黑客,只有邪恶黄水母:“你们来干嘛的?瓦尔塔德?”
他声音哑到不行,就连憋了四个小时火气的瓦尔塔德都忍不住微妙地看了他一眼:
“我相信你能猜得到,芬尼安。你一直是凤凰区年轻一辈中最敏锐,最能洞察利弊的那一个,只是软弱的仁义经常蒙蔽你的眼睛。”
瓦尔塔德不愧是老资历,遇上这么离奇的事居然还能勤勤恳恳地搞正事:
“我给你带了一份礼物,作为昨晚你救下我的诸多同僚的感谢。”
瓦尔塔德冲着身后挥挥手,已经连续搬了四个小时集装箱的手下们顿时露出痛苦、敢怒不敢言的表情。
但迫于瓦尔塔德的手段,他们还是认命的第不知道多少次将集装箱搬下车,“嘭”地一声放在芬尼安面前。
哈斯塔立刻伸出精神触须,捂住伊塔库亚的眼睛,顺便用力撸了下蓬松的毛绒绒。
集装箱的箱底被震开,腥黑的血慢慢流淌出来。
芬尼安的神情瞬间从“向上帝发誓,我会用晾衣杆狠狠打院长的屁股”变得冷如冰霜,他伸出手,臂膀猛然发力,强行扯开了集装箱门。
“哗……”
尸体,挤满集装箱的尸体,像水产品市场里倒出的鱼一样倾泻而出,血腥味瞬间充斥了整个前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