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没法追查。”达斯汀警探的声音有些困倦,电话那端传来泡咖啡的声音,估计是一夜没睡。
“不是每个教徒都有足够的钱,去正规医院。绝大多数人只能指望黑医诊所,那种地方根本没有规范的档案记录。”
“而且,有至少五分之一的失踪者是流浪汉,没有房子,没有朋友,想追踪他们的社交痕迹都很难。”
话筒另一端传来杯子落地、警探低骂的声音,伊塔库亚忍不住忧心忡忡道:“您应该回家去休息一会,线索也不会因为不睡觉就自动现身啊。”
“我知道,我知道……”警探先生含糊地咕哝,还带着掩饰不住的哈欠,“我只是有点……无家可归——我是说,我暂时还不想回家。等到午休——”
“咚!”
门板被人撞开的声音。
一道急促的低呼从话筒另一端传来:“达斯汀警探!新的案件!你一直在追查摇篮教,我想你应该会对这个感兴趣……”
与此同时。
孤儿院的正门也传来叩门声,礼貌中带着点粗鲁。一听这力道就是靠暴力吃饭的。
芬尼安几乎瞬间从皮夹克中摸出一柄半自动手枪,刚要对着身边的人低喝“找掩护”,目光对上比他还高半个人的伊塔库亚,又看向占满了一整个湖,还跟水宝宝一样越泡越大的哈斯塔:“……”
他想了想,淡定地收起半自动手枪:“我去开门。你们晾衣服。——衣服要翻过来晾!里朝外!”
他简直在咆哮。
“……”哈斯塔觉得比起不带枪开门,支使外神晾衣服要有种多了。
第19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