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三万就十三万,加上游轮残骸能换的钱和原本的3万块,能凑个20万建设资金也不错。
他想得很开地关闭游戏界面,听见勤勤恳恳的洗衣男工芬尼安夹带着不爽,使劲将床单抛上晾竿,说话时也带着一股磨牙的意味:
“联系了,让你醒来后给他回电话——我说你们俩都没长眼睛没长手??洗床单我来就算了,晾也在旁边跟老爷一样旁观??”
满脑子想着“要怎么给父亲喂早饭?”“我把三明治扔进湖里,父亲张嘴接着?”“……感觉像在喂鸭子”的伊塔库亚一个激灵,连忙蹿起来跑去跟芬尼安分担劳务。
哈斯塔就比较老油条了:“我没有卧室,不睡床单,也不会掉头发皮屑。”
理由充分地阐述完自己为什么应该不干家务,哈斯塔又差遣笨手笨脚的伊塔库亚:“用座机,替我给达斯汀警探回个电话。”
芬尼安被气得差点把床单勒哈斯塔脑袋上,但骂骂咧咧半晌,他还是将手收回去,从怀里摸出一个手机,抛给伊塔库亚:“用我的打,开公放。”
警探先生的电话很快拨通,先是一阵吵闹涌出来,后来又逐渐归于安静。
伴随着一声关门的声响,达斯汀警探有些沙哑的声音传出来:“院长说的是对的。”
“锁定多米诺后,我们沿着他的社交和网络痕迹进行追查,只有三分之一的凤凰区教徒失踪案是他造成的。剩下三分之二,和他没有任何关系。”
“换句话说,在凤凰区制造教徒失踪案的,至少有两拨人。”
哈斯塔唯独对智力屏蔽掉的线索耿耿于怀:“你有没有检查那些失踪者的体检报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