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的,这地下牢房又湿又冷,我们没有火源,两人靠在一起可以保持体温,不然你染病了我们会更难逃出去。”
“那你把你的衣服给我穿就是了。”阿森理直气壮地命令道。
喂,这说得是人话吗,她也穿得很少啊混蛋。安雀快要气昏了。
似乎是意识到自己要求的荒谬,阿森撇了撇嘴,犹豫了几秒还是靠了过来。
“行吧,就给你这哑巴暂时靠近我的权力。”
闭嘴吧你。安雀抓住他冰冷的手,在地上写道“别说话了,好好休息保存体力,明天早上再商量逃跑计划。”
感受着身后的暖意,阿森不自然地扭过头,虽然还是臭着脸,但也没再开口了。
她这一夜未归,洛芙雅小姐会不会察觉到不对劲呢。安雀闭上眼睛,重新燃起几分希望。
也不知过了多久,急促的脚步声从远处传来。
是祭司吗?根据昨天的传教经历来看,他们似乎只求财,不愿意惹其他的麻烦,等他们来后再谈判一下吧。
“这下是真的捅了大篓子了,喂,你们两个赶紧给我出来。”
是昨天送她过来的马车夫,他手忙脚乱地开着牢房的门,身后还跟着老妇人。
没等安雀反应过来,她和阿森被催促着带到了地上的教堂。
“老爷,昨天抓的人都在这里了,对月神起誓,我们真的没对他们做了什么,就是让他们在这住了一晚上。”
马车夫领着他们三人,对一位穿着华丽的贵族老爷点头哈腰地鞠躬。
贵族老爷没有理他,扑通一声在阿森面前跪下了,满头都是冷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