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被关在教堂的底下监狱了,这里的守卫不多,还是有希望逃出去的。”
这小子,语气倒是比之前温和不少。
似乎是看出了她的想法,阿森恶劣地笑了“先说好,要不是用不了魔法道具,我可不想和你这个哑巴合作。”
江山易改,本性难移,她为之前的错觉道歉。安雀狠狠地揉乱了他的头发,顺手捡了根树枝在地上写字。
“你的奶奶呢?还有你的魔法道具是什么?可以帮助我们逃出去吗?”
“别得寸进尺。”阿森用力甩开她的手。
“她才不是我的亲戚,担心她干什么。”阿森皱起眉头“她被关到另一个牢房里,我的魔法道具可以解除我的伪装状态,哼,本来以我真正的力量,解决那几个异端分子轻轻松松。”
见识过他之前的不靠谱,安雀决定把他能够轻轻松松解决祭司的话当成耳旁风忽略过去。
无意识地在地上涂涂画画,安雀陷入沉思。
难办了,无法和外界联系,单凭她和阿森两人,即使打开了牢房门也很难逃出去。
就在这时,穿着单薄的阿森突然打了个喷嚏。
小孩子身体弱,可别感冒了。安雀观察空荡荡的四周,根本没有取暖的东西。
“阿森,你到我的怀里来。”
想了想,安雀写下这行字。
“干嘛,你这哑巴不会是恋/童癖吧?要是动了什么歪心思可别怪我对你不客气。”阿森后退几步。
把她想成什么人了,要不是怕他得了感冒传染给自己,她才不愿意近距离接触这个没礼貌的家伙……而且,明明她们两个都是小孩子好吗。
安雀无语极了,她继续在地上写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