酸酸甜甜的樱桃果酱在口中爆开,她愉快地眯起眼。然后走到突厥准备的饭菜面前每样都尝一口,“好了,你们也能放心吃了。我们突厥做事向来坦坦荡荡,此次乃诚心求和。”
“大周也欣赏突厥的坦荡,从不对友邦起疑。”谢静姝端起一杯咸牛乳茶一饮而尽。
被两人这样一闹,气氛终于真正缓和下来。
青年凝望着她,不掺杂任何情欲的爱意,像是在欣赏此生最满意的作品。这是年长者溺爱的眼神,她所怀念的,魂牵梦绕的眼神。
谢静姝回避了,落座后,她没说话,只听谢檀弈与突厥可汗议事。期间说起授陆昭驻突厥使之职,练两国之兵,守于两国交界。
她还记得对陆昭的承诺,便请求可汗为其换顶毡帐,可汗倒也爽快,一口应下。
待一切结束后,又至黄昏。
“旧事已了,跟哥哥回家。”谢檀弈说。
语气温柔平静,却足够有压迫力。像是在命令,不容人抗拒。
青年长身玉立,迎面而来的晚风吹乱他的衣摆。可他的目光却没乱,一寸一寸,沉沉地压着她,步步紧逼。
明知退无可退,谢静姝仍旧垂死挣扎,转身之际手腕却被迅速捉住,她连一步都没能迈出去。
“回家。”青年沉声呵斥,方才的温柔荡然无存。
看看,又拿出这副兄长做派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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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檀弈有许多副不同模样的兄长做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