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醒后,他答应可汗帮突厥练兵,称霸北境,但有个要求。突厥的铁骑可以往北,往西,往东,独独不能往南。只要他为突厥效命一日,便一日不能侵犯大周边境。
他有底气提这个要求。因为他练出来的兵,除非由他亲自带领,否则只会一盘散沙。
可汗哈哈大笑,用胡语说:“好小子,我果然没看错你,成交。至于跟嫣儿的婚事……”
“恕难从命。”陆昭打断道。
“陆昭,我的耐心有限。”可汗沉声警告。
但陆昭依旧回答:“恕难从命。”
这般固执,屡次三番让人下不来台,就算可汗再赏识,也不可能不对他发怒。
当即垮下脸来,“荣华富贵不享,尽讨苦吃。兵你依旧得练,但若再想要金钱地位,哼,没那个机会了。”
于是陆昭被发配到这片被突厥贵族嫌弃的,有些荒芜的草原。因为靠近西南方向的沙漠,水草远不及东边和北边的草原那样丰沛。
但他喜欢这里,因为靠近南方,靠近大周。
突厥的军营也设置在附近,他练完兵后就去牧羊,常常骑着马伫立在交界处远眺。
以前他总站在边城灵州的烽火台上观测突厥异动,如今却站在突厥遥思故土。
他是否也被烽火台上的人注视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