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静姝讥讽地扯了扯嘴角,“我为什么非得听你安排?儿女长大后,纵然是父母也不能完全操控,而你只不过是兄长,却还要插手,从生到死把我安排得明明白白。”
“道理很简单,想飞走之前,须得先有把翅膀长硬的能力。”谢檀弈捏着她脸上的软肉笑容危险,“你完全可以等到站稳脚跟后再想方设法毒死我,只要能成功,皇兄都会觉得,瑛瑛真厉害。”
捏完后,他又轻轻拍着她的脸颊,手指向下抚摸,划过纤细的脖颈,最后拆除捆在她身上的绳子。
手腕和脚踝都被绑了至少三圈,此刻已然红肿。谢檀弈轻轻揉捏着她的脚踝为她活络筋骨,而后握住她的手,指腹摩挲着红痕,落下细密的吻。
青年眉眼平和,神态虔诚,与之前训斥她的模样大相径庭,宛若佛前信徒般,一下接着一下亲吻,好似在祈求原谅,愧疚自己不该捆得那么紧。
他的唇很冷,落在发烫的红痕上,竟能舒缓疼痛。
谢静姝的心却非但不能因此得到舒缓,反而越发不安。咚咚咚,暴跳如雷。
想将手抽回,可刚使力,就被谢檀弈死死捏住。
他忽然抬眼,寒声斥责,“只是你千不该万不该如今日这般莽撞,明知前路是断崖,还要葬送未来所拥有的一切。”
虔诚的神态早已烟消云散,变得更加冷酷又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