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一群人下马,将梁王也拽下马来按在地上揍。
“今天我这个当兄长的,就当着陛下的面,好好教训教训你胡言乱语的臭毛病。”成王厉声道。
梁王少年意气,自是不服,拼命挣扎,“我没说错,我没说错!你们凭什么罚我?”
成王捂住他的嘴。
两人扭打在一起。
翠禾匆匆赶来,将从树枝上摘下的帷帽递上前。
“公……”她顿了顿,立马改口道:“娘娘,您的帷帽。”
谢静姝赶紧接过,手忙脚乱地戴在头上,直到系好缎带才发现帷帽戴反了,可她现在已经没有心思再重新戴。
“谢檀弈,离开这里,我求求你,带我离开这里。”她快疯了,扯着青年的衣袖,压低颤抖的声音祈求。
谢檀弈却按兵不动,轻柔地捏着她腰上的肉安抚,“不会有事,看他们打。”
梁王果然很快被屈打成招,跪在二人马前行礼道:“贵妃娘娘恕罪,近日课业繁重,我夜里用眼过度,视物不清。又因太过思念十一皇姐,所以才将您认错。”
而后,众人齐齐跪下,高呼,“陛下万岁,娘娘千岁。”
谢静姝两眼眩晕,胃里泛酸,只能强压下去才不至于吐出来。
以前共同打马球的玩伴此时竟然跪在地上,不敢抬头看她,嘴里高呼娘娘万岁。多么讽刺可笑。
妙仪已经彻底死了,连灰都不剩。
“瞧,我说过的,没事。”谢檀弈贴在她耳边轻快道,“就饶他不死吧,我们走。”
他拉紧缰绳,调转马头。
身后随后整齐地响起——“恭送陛下,娘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