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我像是害怕指摘的人吗?”
你当然什么都不怕。
谢静姝沉默。
“不说那些不开心的。今夜怎的有兴致来找我?”
“认命。”
谢檀弈捏着她的下巴,目光似利剑般,似乎要从她的眸中审查出一种名为仇恨的东西。
她避开目光,胳膊勾住青年的脖子,堵住欲张的唇。
可青年帝王却任由她亲吻,没有回应。
谢静姝松开他的唇,气喘吁吁地跨坐在他腿上,“这样的结果,皇兄难道不满意?”
她终于又重新开始唤他皇兄,尖尖十指按在他的脖颈上,指甲轻轻用力往下掐,他便敏锐地握住她的手。
“你看,没有发簪。”谢静姝无辜地摊开两只空空如也的手,“皇兄现在连瑛瑛都要防吗?”
青年深深地凝视着她,深邃的眼里满是她。
他忽然低低的笑起来,哑声道:“这样的结果,皇兄满意极了。”
接着拖住她的后脑勺,深吻下去。
桌案上整齐的书本七倒八歪,地面衣物狼藉,谢静姝面对面跨坐在青年大腿,膝盖抵在劲腰两旁,脑袋侧枕肩膀,没力气的胳膊也软趴趴地搭在上面。
地毯上繁复的花纹在眸中晃动,眩晕,连视线都变得模糊了。
一夜莺啼雀啭,热汗蒸腾,扯得嗓音嘶哑,如缠斗般,耗尽对方最后一丝力气才肯罢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