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教你拿利刃对准自己的?”
“你是没教过,但你在逼我这么做!除了这副残花败柳的身体,我到底还剩下什么筹码?你心知肚明!”
“残花败柳?是被哪本书里的圣女枷锁捆住了手脚?竟让你说出这般自轻自贱的话。除去手上这道自残的伤口,你身上哪处地方不是完好无损?多跟兄长睡几次觉就觉得自己不再冰清玉洁了是吗?”
“住口,不要再说了。”谢静姝满脸涨红,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是、是你脏……”
“好,我脏。那你便做莲,出淤泥而不染。”
说罢,谢檀弈含住她流血的手指,吮去所有血迹。
冰冷的手指被温暖包围,谢静姝惊慌失措地想要挣脱,却被他生拉硬拽地按在座椅上。
“取药。”谢檀弈冷冷施令,猩红的血迹残留在嘴角,显得他整个人更加残忍。
许是因为方才情绪太过激动,青年额头上才凝结好的伤口又开始流血。
“还是先管好你自己吧。”
谢静姝用力将手抽回却被死死按住。
“别动,会留疤。”
她忽然觉得疲惫,任由谢檀弈处理伤口。
青年处理得认真且温柔,连撒药粉时都小心翼翼,恍惚间她仿佛又见到“死去”的兄长。
她缓缓闭目,“谢檀弈,你放了我吧,我想去见皇兄。我好想他……”
谢檀弈一愣,哑声道:“皇兄就在这里。”
她呆呆地摇头,“不,你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