雄狐绥绥,是在描写公狐狸求偶时的丑态,借以讽刺齐襄公觊觎回娘家探访的亲妹妹。
他忽然低低地笑起来,箍住她的腰身,紧紧抱在怀中,不动了。
“你就当我是那只雄狐吧。”他咬着耳朵说。
察觉到谢檀弈接下来想做什么,谢静姝彻底慌了神,用力推他,“不行,这个绝对不行,你之前答应过我不……”
晚了。
既然回不去,那就做到底。他们的骨血终究还是会融为一体。
挣扎的身体软下来,谢静姝如一滩烂泥般瘫在床上,任由谢檀弈帮她收拾乱七八糟的身体。
宫烛越发暗淡,谢檀弈温热的手掌轻轻按在她的小腹上,鸦羽低垂,俯身在她耳畔如梦呓般呢喃,“瑛瑛,我们要个孩子。”
她侧过身,背对他。
此时宫烛恰好燃尽,她寒声问:“谢檀弈,你在怕什么?”
竟然妄图用这样下作的手段拴住她。
谢檀弈不答,亦侧身躺下将她抱在怀里,环在腰间的手越箍越紧。
一整夜,耳畔全是混乱的心跳。
第40章 (修) 世上只有一个妙仪……
深秋, 草场变得浓墨重彩。
骏马奔驰,陆昭骑在马背上,拉弓瞄准一只东躲西藏的狍子, 捏住箭羽的手指一松, 方才还活蹦乱跳的狍子便颤抖着四肢倒下去。
他也不去捡那只战利品, 骑着马往更远的地方奔去。背上的羽箭还剩下许多,他能骑着马往北跑很远的距离。当然,往南跑是被禁止的。
前后左右是监视他的军队, 他们将他狩猎的狍子收入囊中, 继续对他进行追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