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绪未解,手腕突然被捉住,身体不由自主向下倾斜,倒在青年腿边。
下一刻,掌心被突然塞进来的物什烫到,不由收紧,接着便听到一声痛苦的低吟。
她成过亲,看过教习嬷嬷给的春花册,所以,这一只手都快握不住的东西是什么,她心知肚明。
想甩开,却被另一只大手死死包住,几番挣扎,反倒令他喘-息得越发急促。
“审查清楚了吗?皇妹。”青年红着眼质问,“如今亵渎我的,分明是你。”
仿若一根银针刺入太阳穴,脑中耳鸣回响。谢静姝愣在原处,怔怔地望向皇兄,任凭他摆布。
“瑛瑛……仔细看清……你对兄长……都做了些什么……”青年断断续续地说。分明是埋怨的话,语气听着却像是在嗔怪。
白日克己复礼的有匪君子,此刻竟沉溺在这淬了毒的欢愉中,仰面低-喘,喉珠滚动,浸了汗的青丝粘在嘴唇上,显得格外妖异诡丽。
难道是我把你从把你从神坛上拉下来的吗?从始至终我有做过勾-引你的事吗?谢静姝无声质问。分明是你,自甘堕落。
青年帝王再也无所顾忌,自毁般剥开皮肉,将最脆弱,最失态,最丑陋,最下流的样子摆在妹妹面前,无论你平静接受还是大惊失色,你的兄长都有这般见不得光的一面。
谢静姝别开脸不忍看,可她做不到把感官都堵起来,手里握着的是皇兄,耳边回荡的,亦是襕袍下不断跳动,发出清脆声响的檀木佛珠手串,还有皇兄断断续续低吟的经文。
“人从爱欲生忧,从忧生怖;若离于爱,何忧何怖?”
“然众生爱缠裹,流转如蜜蜂,贪著于华味,死堕毒器中。”
惊雷爆破,雨打窗棂,皇兄的诵经声被掩盖。
察觉到有双眼睛在高处看着自己,谢静姝立刻朝那道目光望去,不是皇兄,而是立于神龛中的一尊佛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