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件事翻篇吧,不要在意,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兄妹间也一样。她在心里劝慰自己。等皇兄找到合适的时机,一定会告诉她。
但她没想到,会是这样的秘密。
更没想到,皇兄告诉她秘密的方式会如此残忍。
所以千百个日夜,皇兄都这样一边亵渎自己,一边扭曲地念着妹妹乳名吗?
难怪今夜要在屋内熏这么重的檀香。
谢静姝沉默着往后推,想装作自己从未来过。可她逃得太慌张,脚后跟踩到裙摆,整个人重重摔倒在地,弄出不小动静。
青年动作一滞,锦帕从脸上滑落,如鹰隼般立刻锁定闯入的不速之客。
四目对视,看清来者何人,青年眸中杀意顿消,反而自嘲地笑了笑,化为释然。
谢静姝只觉脸在烧。青年眼尾泛红,眸中似含雾气 ,那雾气下藏匿的,分明是还未消减的情-欲。
指甲用力掐住掌心强行让自己安定心神。
做错事的不是你,无视伦理纲常的也不是你,为什么如今想逃走的却是你?
你不该露怯,应该趁机狠狠地羞辱他才对。
所以,谢静姝扶着屏风摇摇晃晃地站起身,扬起下巴向青年讽刺道:“谢檀弈,你在对着妹妹的手帕自渎么?”
“若我说没有,你要过来审查吗?皇妹。”谢檀弈冷冷盯着她,无半分羞愧神情。
才刚减弱的雨又开始肆虐,烛火被风吹熄一根,屋内变得更加昏暗,但闪电的白光时不时劈进来,使她能够完全看清此时坐在面前,执念缠身的堕佛。
她走过去,站在他跟前,却不知接下来该怎么做。难道真要掀开他的衣袍审查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