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着呈上一本经书,“陛下希望您诵经为公主超度。”
哪有人给自己超度的?皇兄是铁了心要让她销声匿迹,做另外一个人吗?陆怀彰呢?如今情况是否平安?她断然不敢相信陆怀彰这种人会谋反。
谢静姝简直快被心里接二连三冒出的疑问压得喘不过气,拿过经书撕成两半,“告诉狗皇帝,我不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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边境,战事日益紧张。
陆昭不可置信地望向父亲,“撤兵?大敌当前,你要我撤兵跟祐王去围堵长安?”
陆霆沉声道:“边境混战,谢檀弈分身乏术,是清君侧的好时机。”
“不,小时候您分明教过我一寸山河一寸血。弃城而逃,我做不到。”陆昭转身要走,却被大哥拦住。
“还留在这里你就是个死!想把整个家一起拖垮吗?”才从长安赶来,陆韧风尘仆仆,“我亲眼看到妙仪公主下葬皇陵,你趁早死了那条满是莺莺燕燕的心。”
“你胡说,妙仪没死,她不可能死。”陆昭怒极,一双星目血丝密布,挥拳冲上去便要揍人。
陆霆使枪往他膝盖窝一击,陆昭直直跪下去,那拳头才没招呼到陆韧脸上。
“混账!”长|枪重重扣在地上发出一声脆响,陆霆语气森然,“如果妙仪公主没死,那你觉得她如今身在何处?”
陆昭攥着拳,咬紧牙不说话。但心中已有答案。
他被包裹在一个脆弱的皂角泡里,皂角泡五颜六色,他心甘情愿地被麻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