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静姝怀疑地看向襄芸,“真是陆怀璋送进宫的?”
“是陆小将军,千真万确,奴婢不脸盲。”襄芸掐着掌心说,头埋得很低。
这般遮遮掩掩,定是有古怪。
“我才不信陆怀彰能说出这么文绉绉的话。”
谢静姝拿着信纸凑到鼻前,闭上双目仔细地嗅着。
信纸上有股似有若无的檀香,而掩盖在檀香之上的,是一股浓重特殊的墨香。东宫里用的御墨是加了龙香剂油烟墨。用油烟入脑麝、金箔,谓之龙香剂,书写时自有一股龙麝之香。
“是哥哥。”谢静姝笃定道。
皇兄写得一手好字,模仿别人字迹亦是信手拈来。
“他骗我,你也骗我。”
“公主……奴婢也是按命令行事……”襄芸抬头望向她“殿下说,若自己说明是他送的信,您不会看。”
“我不怪你们。”
目光又落到信纸中的字迹上。
——吾爱卿甚矣,故不惧人言。
这是皇兄写给她的,她默默念这句话,心里像是被羽毛挠了一下。
哥哥对妹妹的爱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