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兄听到这些话也感到气愤吧。会不会责怪她这个假皇妹败坏了他的名声?
心乱如麻,谢静姝蒙在被子里,直到空气稀薄到令人窒息她才把头探出来喘气。
不料刚露出一张被憋得通红的脸,就看见襄芸站在眼前。
她现在简直连活人都不想见,遂又把头缩回去,“不是说了给你们放假吗?我要睡觉。”
“公主,有封信。”
沉默半晌,谢静姝闷闷地问道:“是皇兄的吗?”
还没等襄芸回答,她又缩到床榻边缘,用被子将自己裹成一只蚕蛹。
“我不看,我不能看,你送回去。”她情绪忽然变得激动起来,“跟皇兄说我病了!不能见他!”
襄芸叹道:“不是殿下,是陆小将军托我送来的。”
“陆怀彰?”谢静姝这才从厚厚的蚕蛹里钻出脑袋。
或许她现在应该跟陆昭多亲近些才对。就像当时被母后鼓励着跟陆昭一起玩一样。
离皇兄远一些,说闲话的人才会少一些。
是以,她理了理散乱的头发,从蚕蛹被子里破茧而出,“把信给我吧。”
信里只有一句话。
[吾爱卿甚矣,故不惧人言。]
确实是陆昭的字迹,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