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大周和突厥的比赛。突厥此来是为了求娶一位大周的公主,大周定要在比赛中给对方一个下马威。
少年炙热的目光朝场外的小公主望去,谢静姝却狠狠地剜了他一眼,转而笑眯眯地去看突厥人进贡的那些汗血宝马。
陆昭只好讪讪地收回目光,继续全神贯注地比赛。他总归要在这场马球赛上赢才行,不然会给大周丟面。
这一来二回的目光交织皆落在谢檀弈眼中。他把玩着檀木佛珠手持,似笑非笑地问:“怎么,跟陆怀彰闹别扭了?”
“才没有,”谢静姝立即否认,“我堂堂公主,何必跟他置气。”
她不是没来由地生气。
自上回陆昭跟她说要向圣上求娶她已经过去半个多月,可她连未来驸马的消息都没听见,很显然,陆家根本没向父皇提起过要尚公主的事情。更过分的是,这半个多月来,陆昭根本没来找过她,连信件都不曾送进宫过。
陆昭既然不给她送信,她又何必热脸贴冷屁股地出宫去找他?现在居然还有脸对她抛媚眼,谁理你啊!
马球场上越发激烈,随着陆昭再次击球入洞,大周的马球队便以压倒性的分数取得胜利。
突厥王子阿史那译的脸色十分难看,与之相反,皇帝龙颜大悦,止不住地安排论功行赏之事。
陆昭却没心思领赏,虽赢了比赛,心情却跌落谷底,因为妙仪不理他,甚至也没为他鼓过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