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后文姜便留在齐国,有诗记载,在鲁桓公死后,文姜仍旧不顾亡夫颜面,与哥哥齐襄公私相授受,她的儿子鲁庄公亦无能制止。
千年来,讽刺这对兄妹的诗歌与史书记载数不胜数,他们传唱文姜去见哥哥时所乘坐马车的华丽,反复强调文姜的得意无耻。车棚以红漆皮革制成,精致竹帘盖着朱红车窗,等听到车轴咕噜噜滚动的响声时,就知道文姜要去跟哥哥私通了。
他们又将齐襄公比作雄狐狸,雄狐绥绥,这般四处奔跑急切乱叫的丑态是在求偶,以狐喻人,是在讽刺齐襄公荒淫无度,竟然觊觎回娘家的妹妹。
墨水已经干透,纸上字迹笔锋凌厉。谢檀弈凝望着这字字句句,冷冷叹道:“《南山》,刺襄公也。鸟兽之行,淫乎其妹,大夫遇是恶,作诗而去之。”
他忽然阴恻恻地大笑起来,也不知是在笑齐襄公和文姜还是在笑自己。
蜡烛也燃烧过半,他将纸揉作一团又展开,最终令烛火点燃这皱纸的一角。
纸张瞬间燃烧,暗室被这火光点得更亮,但也仅仅是转瞬即逝。火星烧尽,片刻后便灰飞烟灭。
谢檀弈的脸在火光中忽明忽暗,檀珠手串套在掌中,双手合十,对着那供奉在高处的佛像虔诚躬身。与此同时,一张如蛛丝网般的谋略便在心里由一个点开始不断编织蔓延。
他拜得很深,眼底是烧不尽的欲望。
第21章 “想不想救陆怀彰?”……
阳光和煦,马球场上的金菊花开得正盛。球场中央,突厥的勇士与大周的将士打得火热。
谢静姝坐在场外观看,虽然她球技极佳,也跃跃欲试地上去跟突厥的勇士一较高下,但作为娇贵的公主,她被要求安安静静地待在皇兄身旁当观众,不必身先士卒。
金鞭美少年,去跃青骢马。陆昭振臂一挥,用力将鞠球打进洞中,场上瞬间爆发出阵阵欢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