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瑛瑛,你并非生在山林的小狐狸,也不是沈美人的女儿,而是我一母同胞的亲妹妹。只要坚信不移,旁人说再多都是无用的。他们之所以这样说,只是想让你在宫里孤立无援,同时让我失去唯一的亲人。”
已经得到答案了,她就是母亲的女儿,那场宴会是鸿门宴,不过是有心人用来挑拨离间的手段。
待分开时,她眸色认真地望向青年,“瑛瑛记下了。”
青年展颜一笑,“你会一直陪着皇兄对吗?”
“嗯,一直陪着皇兄。”她十分坚定地点点头。
第17章 “是个很健康的妹妹。”……
徽乾六年,季夏末,太液池的荷花已谢尽,只剩下几株干枯的莲蓬。
蓬莱殿的情况更糟糕,本该在春夏秋盛放的月季也奄奄一息,无论怎么浇水施肥,甚至还埋了块羊肉进去,蔫巴的月季都不见好转。粉红的花瓣一片片凋零,恰如这蓬莱殿的主人一般。
“母后情况如何?”
“娘娘情况一切都好。”
“高妈妈,你瞒不住的。我迟早会知道,你提前说,我才能提前想办法。”
这年谢檀弈五岁,分明是连狗都嫌的年纪,却显得比许多成年人还要沉稳。
高妈妈有些迟疑。
她知晓太子早慧,两岁识字,三岁便能作诗,但也没曾想过,太子竟然这般不像个孩子。那眼神,那神情,已经跟龙座上的帝王亳无差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