哭到抽咽,眼泪都流尽,谢檀弈轻轻拍她的背。
意识到自己已经长大,这样长时间抱着皇兄脖子哭,会把人脖子压得很酸。刚才她哭了那么久,皇兄脖子肯定不好受,可皇兄却什么都没说。谢静姝吸了吸鼻子,赶紧松开,让两人间留出一段距离。
又在心里做了很长时间准备后,她才大着胆子问:“皇兄,我到底是谁的女儿?”
双手轻轻捏住她的胳膊,谢檀弈将两人距离拉近,神情坚定道:“你是母后是女儿,这毋庸置疑。”
“可是……”
为什么会那么巧合呢?
皇兄的目光太过灼热坚定,她心有迟疑,不敢与之对视,只敢垂着头盯住丝绸被上的朵花纹路看。
温柔的声音从头顶传来。
“傻瑛瑛,方才宴席上的话,不过是用来挑拨你我兄妹关系的刀,怎么能轻易相信呢?”
对呀,挑拨离间,这样想来一切都说得通了。谢静姝眸中一亮,缓缓抬头,“皇兄,如果,我是说假如,打个比方……”
“嗯,假如,然后呢?”谢檀弈笑着轻轻刮了刮她的鼻梁。
“假如我真的是沈美人的女儿,你还会当瑛瑛的兄长吗?”
“不管你是什么身份,哪怕是只生在山林的小狐狸,我们都是宫里彼此唯一的亲人。”谢檀弈手拖着她的后脑勺,两人的额头贴在一起。
谢静姝闭上眼睛,她的额头有些凉,静静地感受着从阿兄那里传来的温度。周围弥漫着淡淡地檀香,嗅着香气,焦躁的心也逐渐平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