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她又在前面加上条件,“如果下次再没做完功课就偷偷溜出宫,我就……”
失去味觉……不不不,失去味觉人活着还有什么意思?
谢静姝目光往旁边瞥一眼,谢檀弈依旧似笑非笑地凝望着她,似乎是看穿了她不敢发毒誓的心思。
“咳咳,”她将背挺得更直,继续在誓言前缀补充,“如果下次再不顾翠禾劝阻且没完成功课的情况下溜出宫,我就……我就嫁给陆昭!”
发完此誓,谢静姝神清气爽地看向谢檀弈,可谢檀弈却没再看她。他垂着眸子,目光暗淡,看不出所思所想。
“皇兄,这个毒誓怎么样?”她试探性地问。
谢檀弈低低地笑了,他一笑出声就咳,握拳捂着嘴咳了好几声。
“很好笑嘛?”谢静姝不满地问。
“比较有趣。”谢檀弈的目光朝她投来,依旧是温柔的,笑眼盈盈的,“你有那么讨厌怀彰吗?”
“不是讨厌,是陆昭根本不适合做驸马呀。上蹿下跳跟个猴子似的,而且还不会说话哄人,还总捉弄我,只适合做狐朋狗友。”
说完这些,谢静姝已经有些心虚了,但还是硬着头皮继续补充,“他还长得不好看,我选驸马当然是要选好看的。嫁给他,还不如让我去死。”
陆昭在其他人眼里当然是极其标志的少年郎,喋喋不休的少女根本没发现自己在口是心非,而凝望着她的青年却已将她看穿。
顿了顿,谢静姝又自顾自地揪着谢檀弈的袖口讨巧地笑道:“我要嫁也是要嫁太子哥哥这样的人呀。清风霁月,端方君子,全长安贵女的追捧对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