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得眉飞色舞,并没有发现那双一直注视着她的黑眸越来越暗。直到与那道阴沉的目光交织。
“皇兄?”谢静姝莫名有些犯怵,像只小鹌鹑似的往后缩了缩。
阴沉的目光转瞬即逝,谢静姝以为自己眼花,她的皇兄分明是在笑的。
谢檀弈捻着樱桃梗,将一颗饱满圆润的樱桃递到她唇角,“莫要贫嘴了,瑛瑛还不知道我皮下是什么人?”
不说完全了解,但她敢保证,自己绝对比宫里所有人都清楚太子这副美好皮囊下是怎样一副德性。她的皇兄,只是看上去像个无辜善良,去尘脱俗的谪仙而已,甚至算不得正直君子。他们不过都是窝藏在深宫中的普通凡人。
这颗递到嘴边的樱桃极有可能是酸的。
谢静姝气呼呼地磨了磨后槽牙,张嘴咬掉绿梗上的果子,谢檀弈提着绿梗,是以她并不会咬到谢檀弈的手。
甜的。
看来,她还是误判了。
“不管外人怎样看,皇兄始终都是瑛瑛的皇兄,全天下最好的皇兄。”谢静姝继续拍着马屁,“那么我溜出宫的事……”
“不谈这个了,我不怪你。”谢檀弈语气瞬间变得严肃,“只是得问你件事。”
他把朱雀大街那个孩子与襄芸间发生的事复述了一遍。
“你认识那人?他不仅拿石头砸了突袭你的刺客,还警告襄芸不要监督你。”